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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英才立志书院秉承孟子“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思想,以弘扬传统文化,传播道德智慧,培育未来精英为宗旨,培养儿童阅读兴趣并爱上阅读,打好母语阅读的底子。 研究式作文学习导师李永强研究员为小升初学员提供博士课程选题,化讲李白、韩愈、范仲淹、苏轼、王安石等名家名篇,帮孩子形成独特文字个性与生活态度,靠近古代文豪的精神意境,从而为少年儿童植入未来博士成长基因,以阅读陶铸文心吐纳人生气象,以作文雕刻未来打造生命格局。 “感恩、宽容、忏悔、勤勉、乐观”是李家先祖传承下来的“人生兵法”,也是天下英才立志书院的校训。

【佳作赏析】曹文轩《前方》赏析  

2010-09-16 03:03:29|  分类: 通心式阅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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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作赏析】曹文轩《前方》赏析 - 李逄全人新教育 - 彩虹人格新作文教学实验

 

       曹文轩的《前方》实在是一篇美文。这篇散文值得细细品味之处颇多。无论是作者新奇的立意、丰富的想象、虚实相生的笔法,抑或是优美、凝练、含蓄的行文,悠远绵长的情韵都给人留下极大的审美空间,而其中构成文章最大艺术魅力,最耐人寻味的,还是作者丰富深刻的对人类心灵漂泊和流浪感的关怀与悲悯。

 

       作者从摄影作品入手,如果仅是直面描摹画面,就缺少了味道,如果仅是想象人们内心正渴盼回家,也不足为奇。然而作者却运用逆反思维:他们正在路上。他们曾有离家之举。接着非常自然的点出了文章的中心:人有克制不住的离家的欲望。此句一出,立刻打开了一个新的天地,令读者眼前为之一亮。曹文轩先生无论治学还是创作,都很讲究独辟蹊径。这可以是一个体现。

   

      接着作者从人类的祖先,为了生存或者出于天性无休止的迁徙写起,人类有了家,仍旧还得离家,甚至是远行。读者不禁生出疑问:为什么呢?作者如睿智的长者引领读者去思考,并结合自身的经历和丰富的人生阅历列出了三条原因:外面世界的诱惑、出于无奈、前方的召唤。语言洗练、洁净,优美、含蓄。外面的世界“广大无边”。“充满艰辛”“充满危险”而又“丰富多彩”“富有刺激性”。寥寥数语,谈及各个方面,笔笔到位。作者曾说“文集不是收容所”主张语言要精美,经典,此处可以窥见一斑。

 

       离家,漂泊,流浪是人类内心所具有的普遍的情怀。有一首歌唱道“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对困守一隅的人们来说,是很有魅力的,人们往往不大清楚外面的世界的真情,凭着想象绘出许多精彩的色块,常常羡慕流浪的生活,心中总有一个“出去”的念头。面对早已熟悉的一切,失去了原有的新奇,自然会生出厌倦的情绪。而前方的不确定性,却令人既紧张又新奇,既刺激又欢喜,既恐惧又渴盼,告别家乡,去寻找理想,追求荣誉,开创事业。这种流浪就像一首朦胧诗带上了浓郁的浪漫色彩。正如作者所说“人会在闯荡世界之中获得生命的快感或满足按捺不住的虚荣心”,人的内心总在呐喊:走啊走!

   

      离家,流浪是人的天性,是人的内心的需求。古往今来,不知多少人漂泊在异乡的路上。最具典型的当数游侠诗人李白。他一生都在旅行,努力使自己处于“置身异乡”的体验之中,成了一个永不停步的流浪者。还有奇女子三毛,走遍千山万水,一生经历的是一条曲曲折折充满神奇色彩的路。而冰心,最早也是作为一个远行者的形象受到人们的关注。作家艾芜在不能行走,已接近生命终点时,内心仍在呼喊“妈妈,我还要去远行。”没有比远行更销魂。很有道理。

 

        文章从第九节开始,有了一层更深的含义。曹文轩不愧为“学者型作家”,喜好哲学,使他对人生有更广泛更深入的思考。在他的许多作品中都坚持或者重视“悲悯情怀”,表现出了他的人文关怀,读起来有了更多的深沉和厚重。文中写道“流浪不仅是出于天性,也出于命运。是命运把人抛到了路上”,显然,这里的“路”,并非实实在在的路,而是指人生之路。人来到世上,是命运所主使的。“许多人终身未出家门,或未远出家门,但在他们内心深处,他们仍然有无家可归的感觉,他们也在漫无尽头的路上”这句话紧承上一句,有了更丰富的内涵,转入对人的精神状态的关注,人的肉体在家,可是灵魂却找不到可以停靠和休憩的港湾。心灵就会有浓重的漂泊和孤寂感,在人生的路上,找不到家园。

   

        有了第九节作铺垫,第十节的深化就水到渠成,作者先指出“人生实质上是一场苦旅”,由这句哲理性的话语立刻又将视线转向摄影的画面,叙述场景,想象车中旅者的内心活动。写法灵活,自如变幻,更富有美感。又联想到钱钟书先生的《围城》中拥挤的汽车,丰子恺先生一篇散文中的苦旅:内心不安、无奈、焦躁不宁、索然无味。通过想象和联想,作者将旅行中的“苦”味含蓄的抒发了出来,使读者结合自身体验有了感性的认识。然后智慧而深刻地指出:人生是一场苦旅,不论你的生活境遇如何,没有本质区别,不分彼此,都是苦旅者。上下文有严密的逻辑性,议论既能启人心智,又能使人真切地感受到,作者对人类精神境遇深沉的悲悯之情和大关怀。

   

      家园之思的人文内涵在作者这里得到了新的发掘:人对家园的眷恋与追寻,实际上是对自身心灵和精神的关照,是对精神家园的追寻,这种追寻犹如对宗教的皈依,圣洁,虔诚,庄重。人的精神的回归是漂泊的延续和结果。所以,《前方》表面上虽然是在写离家,实质着眼于归家。因此,作者才能揭示人类精神状况的这三重悲剧:一、人在“走向前方、到处流浪时,又时时刻刻地惦念着正在远去和久已不见的家、家园和家乡”;二、人无法回家;三、即便是还了家,依然还在无家的感觉之中。

   

      显然,这里的家,家园,并不是指“那个可遮风避雨的实在的家”,而是指人精神的归宿,精神的栖身之所。它是流浪者的一种沉甸甸的恋旧“回归”情绪。异乡体验与故乡意识深刻交糅,漂泊欲念与回归意识相辅相成,作为一个永远充满魅力的人生悖论而让人品咂不尽。一颗心总是在漂泊与回归间沉浮与徘徊。

 

       作者在文中举到了崔颢的诗“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我们知道,崔颢的家乡在河南开封,离黄鹤楼不算太远,为何会如此发问?因为“他想念的那个家,只是由家的温馨与安宁养育起来的一种抽象的感觉”,即使回了家,仍旧感到“无家可归”。这种体验少年离家的游子最为真切。宋之问《渡汉江》中有“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的句子。离家多年,思乡情切,一旦得归,理应更喜,然而诗人已经意识到,现实中的家恐怕并不是心目中所构建的温馨的理想家园。作家孙犁曾在散文《老家》中,也有此种情怀的感慨和抒发,他曾有两句旧诗“梦中每逢还乡路,愈知晚途念桑梓”,他说,自己越来越思念家乡,越来越尊重家乡,然而却不愿再回去了,回家乡去住,是不可能的了。一是家园已经没有亲人,二是村中和自己认识的老年人越来越少,中年以下,都不认识,见面只能寒暄几句,没有什么意思。孙犁对老家的心理是复杂的,矛盾的。他已明白的认识到,即使回了家,心灵仍旧在漂泊,没有归属感。

   

       如今,生活的快节奏和瞬息万变,使人们忙于现实,很少关照内心,精神的活动和追求被忽视,被冷漠,被挤压,被流放……使人们逐渐远离了率真与本真的天性,富足的物质世界并不能弥补精神上的极度孤独和空虚,从而人的一生始终存在着的愿望就是还乡——寻找精神的家园。也有许多的文人在虚构着自己内心的家园,如陶渊明的“桃花源”,李乐薇的“空中楼阁”,琦君的“方寸田园”,他们都在找寻一方恬静的家园:适合心灵散步,眼睛旅行,能安放疲惫的心灵。

   

      总而言之,《前方》是一篇哲理散文,有哲学之光,艺术之灵。词句含蓄,深沉,“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有着言外的别旨和风神。曹文轩先生有一句话说:美的力量大于思想的力量。也时时激励自己要写经典文章,要写美文。这篇文章立意奇,思想深,语言美,实为这种说法的有力见证。

资料来源:http://blog.66wz.com/?319731/viewspace-469646

附:

曹文轩《前方》

  

 一辆破旧的汽车临时停在路旁,它不知来自何方?它积了一身厚厚的尘埃。一车人,神情憔悴而漠然地望着前方。他们去哪儿?归家还是远行?然而不管是归家还是远行,都基于同一事实:他们正在路上。归家,说明他们在此之前,曾有过离家之举。而远行,则是离家而去。

 

      人有克制不住的离家的欲望。

 

      当人类还未有家的意识与家的形式之前,祖先们是在几乎无休止的迁徙中生活的。今天,我们在电视上,总是看见美洲荒原或者非洲荒原上的动物大迁徙的宏大场面:它们不停地奔跑着,翻过一道道山,穿过一片片戈壁滩,游过一条条河流,其间,不时遭到猛兽的袭击与追捕,或摔死于山崖、淹死于激流。然而,任何阻拦与艰险,也不能阻挡这声势浩大、撼动人心的迁徙。前方在召唤着它们,他们只有奋蹄挺进。其实,人类的祖先也在这迁徙中度过了漫长的光阴。

 

       后来,人类有了家。然而,先前的习性与欲望依然没有寂灭。人还得离家,甚至是远行。

 

      外面有一个广大无边的世界。这个世界充满艰辛,充满危险,然而又丰富多彩,富有刺激性。外面的世界能够开阔视野,能够壮大和发展自己。它总在诱惑着人走出家门。人会在闯荡世界之中获得生命的快感或满足按捺不住的虚荣心。因此,人的内心总在呐喊:走啊走!

 

      离家出走也许是出自无奈。家容不得他了,或者是他容不得家了。他的心或身抑或是心和身一起受着家的压迫。他必须走,远走高飞。因此人类自有历史,便留下了无数逃离家园。结伴上路,一路风尘,一路劳顿。一路憔悴的故事。

 

      人的眼中、心里,总有一个前方。前方的情景并不明确,朦胧如雾中之月,闪烁如水中之屑。这种不确定性,反而助长了人们对前方的幻想。前方使他们兴奋,使他们行动,使他们陷入如痴如醉的状态。他们仿佛从苍茫的前方,听到了呼唤他们前往的钟声和激动人心的鼓乐。他们不知疲倦地走着。

 

       因此,这世界上就有了路。为了快速地走向前方,就有了船,有了马车,有了我们眼前这辆破旧而简陋的汽车。

 

       路连接着家与前方。人们借着路,向前流浪。自古以来,人类就喜欢流浪。当然也可以说,人类不得不流浪。流浪不仅是出于天性,也出于命运。是命运把人抛到了路上——形而上一点说。因为,即便是终身未出家门,或未远出家门,但在内心深处,许多人仍有无家可归的感觉,他们也在漫无尽头的路上:四野茫茫,八面空空,眼前与心中,只剩下一条通往前方的路。

 

      人生实质上是一场苦旅。坐在这辆车里的人们,将在这样一辆拥挤不堪的车里,开始他们的旅途。我们可以想像:车吼叫着,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颠簸,把一车人摇得东歪西倒,使人一路受着皮肉之苦。那位男子手托下巴,望着车窗外,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个将要开始艰难旅程的人所有的惶惑与茫然。丰子恺先生有篇散文,专写这种老掉牙的汽车。他的那辆汽车在荒郊野外的半路上抛锚了,并且总是不能修好。他把旅途的不安、无奈与焦躁不宁、索然无味细细地写了出来:真是一番苦旅。当然,在这天底下,在同一时间里,有许多人也许是坐在豪华的游艇上、舒适的飞机或火车上旅行的。他们的心情就一定要比在这种沙丁鱼罐头一样的车中的人们要好些吗?如果把这种具象化的旅行,抽象化为人生的旅途,我们不分彼此,都是苦旅者。

 

      人的悲剧性实质,还不完全在于总想到达目的地却总不能到达目的地,而在于走向前方、到处流浪时,又时时刻刻地惦念着正在远去和久已不见的家、家园和家乡。就如同一句歌词:回家的心思,总在心头。中国古代诗歌,有许多篇幅是交给思乡之情的:“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崔颢)“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宋之问)“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韦庄)……悲剧的不可避免在于“人无法还家”;更在于“即便是还了家,依然还在无家的感觉之中”。那位崔颢,本可以凑足盘缠回家一趟,用不着那样伤感。然而,他深深地知道,他在心中想念的那个家,只是由家的温馨与安宁养育起来的一种抽象的感觉罢了。那个可遮风避雨的实在的家,并不能从心灵深处抹去他无家可归的感觉。他只能望着江上烟波,在心中体味一派苍凉。

 

        这坐在车上的人们,前方到底是家还是无边的旷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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